闻言,季子初突然郑重的看过来,幽黑清冷凤目直直盯视着她,渗人的慌。
“怎么了?”她疑惑的问。
好端端的这样看她做什么?
“姐姐,不要和叶芸芸以及任何人透露你昨晚就知道这个消息。”季子初慎重的交代。
“是因为人心复杂吗?”在问出问题的时候,常心然也猛然反应过来。
她意识到如果不是阿初提醒,她将犯多大的错!
她有这个内疚想法,早晚会对叶芸芸或者同学说出来,但芸芸是受害人,极有可能在现定事实无法改变的情况下,将仇恨转移到没有告知消息的她头上。
不管是直接从她这儿得知,还是从同学口中辗转得知,结果殊同同归,都会将她怨恨上!
最好的结果就算没怨恨上她,但也会对她逐渐疏远,因为她毕竟知道且没有受到伤害。
知道和不知道之间,心态天壤之别。
即使她自己也没有当回事,即使她无意。
心然越想越后怕,内心一阵阵发紧,在寒风刺骨的冬季,竟惊的后背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阿初,你看事情好透彻。”比她厉害多了。
不,她连阿初的边边都没够上。
果然智商高到一定地步,根本不需要情商的。
做科研的人不就是,不是不懂,只是不屑,也不需要,埋头在各自的专业领域努力专研就行。
她要是有阿初这智商该有多好呀。
心然傻乐乐的想。
她就再也不用怕数学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