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徽又朝勾陈使了个眼色,勾陈朝素问弯了弯腰,沉声道,“公主,得罪了。”
看着青玄快要得逞的笑,素问心中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她体内的破军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怒气,从体内冲出,矛锋指向了勾陈,勾陈始料未及,狼狈的躲过,矛的尖端蹭过他的侧脸,在他脸上留下一道微小的伤口,有血液微微渗出。
破军这神器,常人难以驾驭,尤其是在人情绪失控的时候,容易被神器本身主宰了心神,素问上阵轻易不会召出破军,从前也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许是刚才太徽的蛮不讲理和不依不热惹怒了素问连同她体内的破军。
素问此时像变了一个人,她将破军握在手中,眼神阴冷又森寒,“我看谁敢动他?”
若没有破军,素问和勾陈应当是不分上下,此时有破军的在,勾陈也不是对手,恐怕只有太徽能与之一战。
太徽从上空飞下,大手一挥,素问手中的破军便没了,他打出一掌,素问被弹出几米远,重重的摔在地上,素问猛地吐出一口血,她功力再强,在活了数万年有着强厚内力的太徽面前,也是小巫见大巫,更何况,破军便是太徽在她五千岁生辰的时候,赠与她的,即使再与素问匹配,太徽也是有权力收回去的。
与此同时,守在殿外的天兵感受到殿内的异动,涌了进来,无论对错,他们始终是太徽的兵,素问眼睁睁看着这些同自己上过无数次战场的平日也称得上兄弟的人,将她团团围住,然后兵刃纷纷指向了她。
素问瘫倒在地上,看着她曾经也崇拜过的父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素问,我曾经将这把长矛赠予你,你取名为破军,意味破敌军,如今你竟拿它指向自己的同族,如此看来,我应该将它收回了。”
被太徽刚才甩出去的太徽,重新回到太徽手中,它颤抖着,应该是极为不愿的模样,太徽脸色更差,用了更狠的灵力压制,破军便一动不动了,很快从太徽的掌心消失。
处理完破军,勾陈回头,眼神凌厉,“勾陈你在等什么?”
扶桑挣扎着,似乎想跑过来查探素问的伤势。
眼看着扶桑被拉下,素问心头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什么狗屁战神,她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处理了妖族的两人,看着地上发呆的素问,太徽冷哼一声,“来人!”
许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被软禁在栖梧宫的零榆姗姗来迟,看着素问摔倒在地,嘴角躺着血,她加快了步伐,即使脸上带着着急,零榆看起来还是那么的雍容华贵,她将素问从地上扶起,满脸都是心疼,素问看到了靠山,憋了许久的委屈终于爆发,眼泪浸湿了眼眶,埋进了零榆怀里,“母后。”
青玄此时还不忘卖乖讨巧,恶心人,“天后娘娘,许久不见,您还是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