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没有了。
三人最后放下一句他们再商量商量,然后带着傀儡走了。
扶桑也没有上去劝说,贴心的说了句请便,将他们送出了们。
短短几分钟,乌烟瘴气的大堂内又只剩下了他们三人,何素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扶桑。
扶桑察觉后,没有一丝局促,低下头大大方方地问,“姐姐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语气好像和以前一样,好似又不一样。
何素盯着扶桑的眼睛,“你怎么知道老伯的儿子25了,又是从哪得知的这么多信息。”
扶桑笑着回答,“一大早出去问的。”
这话是真是假,何素又辨别不得,只能先做相信,目光触到他手腕上突然又有的嗜灵,然后又问了另一个问题,“床上的那只扶桑花是怎么回事?”
扶桑顿了一下,然后再次开口,“我不想欺骗姐姐,这些事可以等到日后再说吗?”
何素怔了一下,“当然可以,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回不回答都可以,但我只想听真话。”
扶桑颔首,“姐姐请问。”
“你会武功对吗?”
扶桑闻言深深地看着她,似在斟酌,然后笑了,“姐姐这个问题问的真是好,倘若没有,我便可以大大方方的说没有,不方便回答显得小气,倘若有的话,不回答又显得欲盖弥彰。姐姐可真是聪明。”
何素大大方方的承认扶桑的夸奖,“所以弟弟的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