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起身去沐浴,被身旁的人拉住。
只见刚刚还有些不甘的郡主此时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甜腻腻地说着:“首辅大人需要人服侍么?”
谢知南刚刚突然反应过来,即墨离对之前的郡主一知半解而已,就连她会不会写毛笔字都两说,所以她的担心多此一举。
虽不知谢知南要做什么,但她这幅有求于人的表情让他很是受用,也不动了,只是挑眉:“怎么,郡主想要亲自服侍?”
谢知南嘴角挂着的笑容一滞,这人是不是有些得寸进尺了?
看在稿子的份上,她忍了,有些咬牙切齿地说着:“也,不是,不可以。”
这话说得要多不愿就有多不愿,偏偏即墨离还跟没听出来一样,面色如常地说着:“那就劳烦郡主了,请起吧。”
谢知南没成想这即墨离是要来真的,本是想着找人糊弄糊弄,这下亲自服侍,她怎么会?
差点嘴角的笑容就要维持不下去的时候,脑子灵光一闪,装作委曲求全的样子正要起身。
即墨离伸手过去想要扶一下,谁成想刚刚还好好的人突然间脸色一变,眉头轻皱,似是有些难言之隐。
即墨离挑眉,静静地看着,在眼前人快演不下去的时候适时出口:“郡主这是怎么了?”
好不容易等到即墨离问话的谢知南当即开口:“我的伤口有些疼,怕是不能服侍首辅大人了,不若我叫他人代我如何?”
即墨离似是没听到她后面所说:“郡主这伤口恶化的厉害,不如我帮郡主看看如何?”
说着,也不等谢知南同意,上手好似要掀开衣物一探究竟。
谢知南大惊,立马坐直:“不用了,我突然发现我伤口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