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煎熬了两天,亲爱的大姨妈还是没来。
完了!完了!肯定是中招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看来是躲不过了。
连续几夜的心焦磨乱,这天早上,上班前,陆婉婷鼓起最大的勇气,戴着个帽子先去前楼门诊那儿抽血化验。
反正门诊那总是很挤很忙,抽血大夫也顾不得看她的脸,而且陆婉婷毕竟在二院工作时间不长,脸也不熟。
排队抽完血,她就去上班了。
下午的时候,去取了化验单结果一看——
哎呦!果不其然,怕啥来啥!老天爷啊!咋办呢?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到了这一刻,还是眼睛发直,脑子发懵。
陆婉婷把化验单随手折了折,揣进白大褂兜里,失魂落魄的回到护士站。屁股一沉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下午这个时间不忙,她懒瘫瘫的坐在那,偶有几个摁铃换药的,小雪和娟姐她们就推着小车去了。
陆婉婷纠结死了,心焦磨乱,每分每秒想法都在变,一会想这样,一会想那样。
做掉,还是留下?
告诉赵医生,还是不告诉?
不同选择,导致不同结果,咋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