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溪凤用湿巾擦了手,笑道:“你肯独卖我一人面子,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凌晨12点。
一切准备就绪。
祁默手持宁繁特意为他定制的话筒,站在舞台中央。
没有彩排,当前奏响起,祁默瞬间进入状态。
开嗓的一刹那牢牢地勾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在绝对凌厉、气势的舞台灯光配合下,祁默一身劲装,唱出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豪情。
饶是已经看过祁默很多次舞台的宁繁,都不禁入了神。
任溪凤累了一天,早已疲惫不堪到了站着都能睡着的地步。
然而,就在祁默开嗓的下一瞬,她陡然清醒,随着祁默的歌声,进入到了他唱响的世界之中,心头有一股无名的热血跟着翻涌直上。
一曲很快尽了。
即便是没有彩排,祁默的舞台,仍完美到仿若有过数百次演练。
本来已经做好挑灯夜战,熬个大通宵才能回家工作人员都惊呆了,这是正常人类能达到的效率吗?
更重要的是!
他们真的还想再听几次,可祁默完美到极致的演唱,压根挑不出一丝一毫的错处——
直到录制结束,任溪凤才眨了眨眼,回过神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