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硕答了句“没什么”,又继续舔毛,但只有它自己知道,它其实是冲白柏涵说了句“犯病了?”,但白柏涵的表情……很另类。

终于熬到了周末,白柏涵早早收拾妥当,将白沅和白硕装进猫笼,带上疫苗本和日常观察笔记,开车直冲谷梓上的店。

由于时间太早,谷梓上的店并没有开,但是白大少是什么人啊,金主,所以谷梓上只能压榨员工了。

“柏涵,就打个疫苗,来这么早干嘛?”祁鸣打了个哈欠,他真的是硬生生被拖起来的。

白柏涵将猫笼子拎在手里,一脸严肃,“硕硕第一次见丈母娘,肯定要早一点。”

祁鸣差点一个趔趄跪在楼梯上,白柏涵的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因为玻璃房的小猫都已经更换,不再适合把白沅放进去,而白硕本就没有什么群体记忆,更加不能贸然进玻璃房,于是乎,它们两只就被散养在外面了。

“硕硕,跟我来!”白沅轻车熟路地来到房间门口。

白硕缓步从猫笼里走出来,略一思索,跟着白沅进了房间。

祁鸣看到白硕的体积稍有些吃惊,他看向白柏涵:“你是不是给女婿开小灶了,怎么大沅沅这么多?”

天地良心,白柏涵就算是开小灶也是给白沅开,他冷哼一声:“接过来的时候就比沅沅大一圈,是不是硕硕的年纪本来就比沅沅大?”

祁鸣摇了摇头,说:“那不会,虚报猫龄可是行业禁忌,应该是独生子的关系吧。”独生子能够享受猫妈妈所有的奶水和疼爱,健壮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