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白硕,它正低头大口大口吃着罐头,又喜获白柏涵的内心赞美:吃沅沅剩饭!好样的!

“昂!!!!!”白沅忽然又大叫了一声。

白柏涵掏出本子记录,这是继“晚安”后的新发音。

白硕刚好吃完最后一口罐头,它觉得这惨叫声有点熟悉……好像下午的时候……

“硕硕,我又掉胡须了……”白沅惨兮兮地叫了一声。

白硕漫不经心的舔着爪子,冷哼:“说了别多吃,你不信。”

白沅不知道个中缘由,它满脑子都是“又掉胡须”,它可怜兮兮地看着沙发上的胡须,又目光灼灼地看向白硕。

白硕知道它想干嘛,但一次疼已经足够了,它不可能再陪白沅掉胡须了!坚决不可能!

“沅沅,爸爸把你胡须收好,没事的……”白柏涵摸着白沅的脑袋。

下一刻,他的手上似乎又多了一根东西,摊开手一看,哦吼!又一根胡须!

白沅盯着那两根胡须,它吸了吸鼻子,跳下沙发,然后奔向白硕,“硕硕!我们来拔胡须吧!”

白硕直接从餐桌跳下,三两下上了二楼,开玩笑!就算是老婆也不能再拔胡须了!

“沅沅!不能欺负硕硕!”白柏涵盯了一下午监控,哪里不知道白沅是想干嘛。

白沅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它追着白硕就上了二楼,然后……它被咬住了后脖颈,白硕整只猫骑在它身上,威胁道:“沅沅,我不介意把你仅剩下的胡须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