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等她再看向魏定那边的时候,却发现只写到一半就停下来了, 双眼盯着她手下的纸,眉头紧锁,显然是对后半部分内容没有思路。
城静枫看了一眼他翻译的内容。
应该是和这个朝代的书对照过的,这里的书她也看过一些,但是总体数量其实并不是很多,也没有办法将后面一半数字对应的内容破译出来。
“别纠结了,先将后面那些放放,我们来看看前面的内容。”
城静枫将魏定写的那张纸,放到他们两人中间。
城静枫发问,试图将魏定从苦思冥想的状态拉回来,“先说说看你能想到的东西。”
魏定看着自己刚刚写下的内容,强行将心中汹涌的情绪压下去。
尽量控制着平稳的语气的说道:“我觉得这个凉州后面应该是知府,上一任凉州知府就姓柴,他们之间的交流方式,应该是飞鸽传书,这个鸽,后面可能是约定的一些别的内容。”
“他很有可能与匈奴勾结,在凉州军行进的时候,策应匈奴,给匈奴行了方便,或者是给我父兄传递了误导性的军情。”
魏定说着,嗓音越来越哑,平稳的声线再也保持不住了。
最后更是双手直接撑在桌上,五指蜷曲,紧紧的扣在桌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过多,甚至泛着一点青白。
城静枫看他这样,也不知怎么安慰他。
其实她很早就猜到魏定心里的想法,他自己就能很好的守住凉州城。
之所以力排众议想要让她当这个军师,不仅仅是想要守住凉州城,更是想要直接消灭匈奴报仇。
本来呼延拓自己送上门,还成功报了仇是好事。
现在这样一看,简直是将魏定这么多年的坚持一下全都击碎了,他视作多年的仇人,根本不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