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他只能不情不愿的回了家。
陆禾易回家之前,特意把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露出伤痕累累的手臂。
老爷子莫名其妙罚他一顿,他才不会像二哥那样不吭声!
他还没走到餐厅,就见小团子跟个企鹅似的左右晃悠的小跑过来。
“三哥哥,你回来啦。你今天做什么去了鸭?你怎么不带安安去呀?”
陆禾易接住胖企鹅安,揉了揉她细软毛茸茸的头发,柔声道,“爷爷让三哥去的地方不能带安安去,等安安长大了,再带安安去。”
“爷爷让三哥哥去的地方?”小团子疑惑的咬了咬手指,很懂事没再往下问。
不过,她低头就看到了陆禾易手臂上红肿的勒痕。
小团子惊呼,“三哥哥,你这是怎么弄的?是爷爷把你偷偷捆起来,让别人打你了嘛?”
“你有没有伤到别的地方呀?你快让安安看看。”
担忧的小团子直接顺手拉开了他卫衣领,小脑瓜就从领口往里凑。
别的地方没看见,倒是在锁骨偏下的一片看到磨破的肌肤。
陆禾易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覆在小团子的眼睛上,低声笑了起来,“宝贝儿啊,你忘记三哥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了?”
“没有鸭。三哥哥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是安安是小孩子,你是哥哥。”
“二哥哥说了,兄妹之间不用那么避讳!”
说着说着,小团子眼里就蒙上了一层眼泪,哽咽的问道,“三哥哥,你疼不疼呀?一定很疼的对不对?”
“不疼,三哥是男人,皮糙肉厚。”陆禾易本来是想将老爷子一军,但是看到小团子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