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只是第一次看到你洗东西做家务,感觉挺新奇的。”
“的确很久没洗了,在剧组或者在家休息的时候这些都交给了洗衣机……不过以前初高中住校,衣服、床单被套都要自己洗,所以重新捡起来也不觉得手生。”
“我来洗吧,你去吃饭,顺便看看刘经纪人醒了没有——保温杯里是奶茶,还是烫的。”
江渡没让位子:“你等我一会儿,很快就好了。”
他把床单绞干水,晾晒好。
苏栀把水桶拎着去一旁倒掉脏水,几点水渍溅到手背上,冰得她一个激灵。
他们走进蒙古包,里面淡淡的酒味还没有散去,刘招财似乎刚醒,顶着鸡窝头茫然地坐着,见他们进来,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昨晚我是不是?”
江渡难得逮住反击唐僧紧箍咒的机会。
男人面无表情,语气冷淡:“是,你喝醉了。”
“那……我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做什么不该做的吧?”
“不该说的?说了挺多的,多得我现在记不大清楚了。不该做的,吐了一床、睡觉打鼾磨牙、抢我的被子,算吗?”
刘招财听得一愣一愣的,苏栀看着都觉得对方有点可怜。
想出言安慰几句,被江猫猫凝眸看了几刻,没出息地噤了声。
对不起了刘经纪人。
“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我酒量差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了。”刘招财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什么叫我说了挺多不该说的?小栀,我说啥了?!”
苏栀轻咳一声,询问地看向江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