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四肢跟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酸痛,许廉坐在浴缸边上,低着头想事情,热水顺着头发滴成水线,渐渐的,许廉感觉到了右肩往下有点儿不对劲儿,很疼……
他以为是撞伤了,直到看见流入地漏缝隙中的血色。
许廉蓦然起身,他走到镜子前,抬手擦掉上面的雾气,然后转过身。
两颗齿洞格外刺目。
什么时候的事情?!
许廉只觉得浑身血液在顷刻间凉透了。
他扶着洗手台边缘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又摸了一把,还在流血,甚至血液有点儿粘稠。
这是感染的征兆。
有那么长达三分钟的时间,许廉跟雕塑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到底不是曾经完美无瑕的“初代”,人类基因的苏醒让他逐渐力不从心。
许廉的判断为这种感染为高效、立刻,但他却撑到了现在,毋庸置疑,跟体内的异种基因有关。
可万一异变……
许廉一个激灵,他猛地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瞳孔开始呈现一种死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