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真假参半,温楹却从头到尾半句都不信。
她正要开口,却在这时,身边一直沉默着的人忽然开口:“我还有事,不奉陪了。”
那语气说不上生气亦或恼怒,只是简短而低沉的一句,带着些淡淡的凉薄和自嘲。
像是海城久久未来的雪花,一字一句飘进她的心间,只冷了一瞬间,又不忍的化成了温柔的水。
温楹有一瞬的怔愣。
傅黍淡淡起身,大步离开了店内。
“小楹!”
温楹没有再理许一嵩的呼唤,立刻追了出去。
外面夜幕缭绕,不及店内明亮,只能依靠街边的小吃摊的照明灯,以及街边火红的灯笼看清路况。
人流很多,比她进来的时候还要多上几分,已经渐渐出现了人挤人的情况。
傅黍个头很高,按理她应该一眼就能看到才是,可是随着人流拥挤,随波逐流,她只能勉强前行。
不经意间,脖子上松松的系着的丝巾也被挤开了,被风一吹,跑到了后方。
她只好蹲下去捡,但站立着的人们脚步杂乱无章,短短片刻,丝巾就变得脏兮兮的。
她伸手去捡,也被踩了实实的一脚。
温楹惊呼出声,那人急忙道歉,她摇头起身,向前方望去,纷杂的人群中,已经没有了傅黍的身影。
手背上火辣辣的痛感也不合时宜的传来,她顿时觉得好委屈,眼泪哗啦啦的掉。
只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的混蛋!
说好一起的,她怎么会食言!
温楹埋头快步出了人流,看着手背上明晃晃的脚印,本来止住的眼泪又一涌而上。
她觉得大概还是因为太疼了,她不是个会为感情痛哭的人。
“你怎么出来了?”
背对着她传来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