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公公看着自家皇上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话虽如此,但大应如今的动荡就算是身处于深宫之中的他也有所耳闻。
天下还能是皇上的天下吗?他不清楚,若是摄政王还在,又能否有法子破解面前困局。
不知怎么,今晚他突然想到了那个于三年前便死于毒酒之下的风华绝代的男人。心中不由得不安起来,总觉得今晚要出什么事。
正当元公公眉头不解时,御书房的门砰的一声自外由内的打开,屋内的主仆两人心惊的抬头,正巧对上严铮带着严家军在众目睽睽之下身着盔甲走进来。
应斌宵惊恐的看着他们,手不住的颤抖,手中的奏折亦猛地没能拿稳一下子落在地上。
“你……你,放肆!”应斌宵面色惨白,“谁让你们进来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应斌宵心中不好的预感达到了顶端,这一幕与他当年逼迫摄政王放权,将其囚禁于摄政王府时多么相像,他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逼宫,是要谋朝篡位!祖辈传下来的江山当真要亡在他的手里了吗?他难道真的比不过摄政王吗?
“朕是天子,你们严家世代忠良,若是坐上皇位有何面目去见你们先祖!”应斌宵脑子里一团乱麻,不得不搬出严家先祖来,然他却不曾想过,如若一人真要造反又岂是一先祖能阻拦,这东西早已于动手前便想的再清楚不过了,更何况……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应斌宵霎时浑身一震,惊恐的目光看向门外,这声音……是他一辈子的梦魇,是他做鬼都忘不掉的。
应宸左手拿着一柄玉笛,缓步走进御书房门内,严铮退于两旁给他让出位置。
此刻的应宸已然卸除了易容的装扮,声音也不再刻意伪装,恢复了他原本的面貌。
“好久不见,陛下。”应宸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哦,不对,我们早已见过多次了。”
应斌宵看着应宸的脸浑身冰冷,被震惊到麻木的脑子终于开始根据应宸的话开始转动。
“你……墨晨,好,好个墨晨!”应斌宵狠狠的盯着他,想要将他拆腹入骨,“朕的皇叔,你可真是好算计啊。”
事到临头,应斌宵倒是开始冷静下来,讥笑一声,以往未曾想通的事在此刻皆串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