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保姆见状冲过去扶助老韩,一边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一边焦急地冲韩钰松说:“小松,你不要再气你爸爸了,因为你的事儿,你爸都住院了,昨天才刚回家,身体还没恢复呢!”
韩钰松一听,心头不觉一颤,他这才注意到父亲面色极差,身体也消瘦了许多,刚刚他还暗自得意,觉得老头拿他没办法,没想到,他是真病了。
他这才服软,走过去帮保姆把父亲扶回沙发上,凑近了才看清,父亲眼睛里充斥着血丝。
他有些难过,不想认输,但不得不承认,他对父亲的感情很复杂,有爱、有讨厌、有尊重、也有敬畏,现在他病了,他也不敢跟他大呼小叫,他怕他病情加重,万一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已然不敢想下去。
毕竟是血浓于水,再深的矛盾,也抵不过生死。
罢了,他垂头丧气,低声说:“我去道歉。”
很快,他没打招呼,就来到肖家。
听管家说肖山不在,他竟在心底长出了口气,说实话,他还是忌惮肖山的,就像他父亲忌惮肖家一样。
肖山总是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旁人是看不穿他的心思的,但他总能很快的识破对手的目的,并给对方致命一击。
安城的商界送肖山一个外号叫“肖刽子”,顾名思义,只要他出手那是又狠又快又准。
韩钰松想,在肖山眼里他不过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他知道要不是因为语薇的关系,肖山压根就看不上他,所以每次见肖山,他都有些膈应。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儿,肖山怕是更不待见他,他不在也好,省的被他数落。
只是,语薇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