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页

景弍辞叹了口气:“九弟,你来得不是时候。”

话里话外流露出来的杀意比景江陵还盛,很难让人察觉不到。

“三王兄很有信心。”景玉危意味不明道。

景弍辞自然是有的:“我谋划了这么多年,就等着这天。别看父王还能站起来,身体里流淌着的毒血并不允许他情绪过分激动,不然你问问他此时是不是感到心口烧得慌?”

景玉危的目光随之投向高台之上没往前走的景江陵身上。

“他不仅心口烧得慌,还觉得双腿沉重,重到连脚都抬不起来。”景弍辞唇角抿着抹看透一切的笑,讥讽道,“我想能走能行几十载的尊贵王上肯定没想过自己会有这种时候,你不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不妨问问被你耽误十几年,时不时要坐轮椅的太子殿下?”

一句话刺痛两个人的心,景弍辞确实是个说话艺术修满分的人才。

“我亲爱的九弟,你难道不恨他吗?”

景弍辞有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情绪在,见殿内只有自己在说,不免感到孤寂,非要拉个下水的陪着玩。

拉不动景玉危,他又看向进殿后便没开过口的郁云阁。

“与太子妃只见过寥寥数面,但我对玄云楼早有耳闻。”说到这,他表情动了动,似乎想起件极为重要的事来,“不,是我亲身体会过玄云楼暗调的高明手段,借燕国宁逾白之手铲除妄想撼动本楼的旁支,属实有两下子。”

这事儿是郁云阁被迫所为,只是后面越想越气便有些顺势而为,给自己背锅找个出气筒。

他没否认,只道:“三王子客气了,当初也是无奈才出此下策。”

“是吗?可惜了,我这九弟对你过分喜爱,既然能在证据确凿面前仍藏有几分包庇之心,让我那上等翡翠白白送了个空。”景弍辞极为失望地叹了口气,“做王之人,不能有太多的儿女情长。”

原来他入小馆二楼做敲门砖的那枚翡翠戒指是景弍辞送给景玉危的。

是用在梅园归来途中被人追杀的那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