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砚皱着眉打断了她的话,杏眼一睁。
成天瞎编什么。
他转向眼神呆滞的乐鹤,轻声安抚道,“乐哥哥,你信我,姐姐除了你没再喜欢过别人了,总该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半晌,一杯茶下肚的乐鹤点了点头,沉默着道了声谢谢。
苦涩地想着,就算被甩了也应该知道原因吧,就当是最后一次吧。
alha就要当机立断!
既然这么决定了,改天一大早,乐鹤就拉着孙亦一同去了别墅。
眼见着在厨房忙活了大半天又手忙脚乱的人,孙亦靠在柜台上满眼疲惫地打了个哈切。
“乐哥,你这把我从休息天的懒觉叫醒,就为了看你做黑暗料理?”
谨慎地切下一片土豆,乐鹤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神情分外专注地将土豆片放平,开始切丝。
耳边的声音近了些,“哟,乐哥,这土豆条切得不错啊。”
终于,乐鹤额角抽搐着,咬牙将人哄去了客厅看海绵宝宝。
他望着面前做出来的几盘黑漆漆的菜,叹了口气倒进了垃圾桶。
平时他见他哥下厨挺简单的,怎么轮到他就不行了。
“alha不能说不行!”
他拍了拍脸颊,振作起来重新又拿了块土豆洗了起来。冰凉的水流落在他手指,冲洗着粗糙的土豆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