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时梦谨眼中,这是一道青涩,却值得好好品鉴的吻。
她攥着乐鹤领口的手轻微发颤,面上却丝毫未有露馅。
大概是在官场中练就了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技能,在这一刻她都克制得清醒,却分明冲动得不像是那位老古板言官做出的事。
朦朦胧胧间,她只觉得,今日一定要尝一口草莓甜酒,看着味道是否也像他一样,甜腻却浓烈。
“入乡随俗。”时某明白。
她轻柔地放开被吻到直接发懵的乐鹤,过了许久,才终于呼吸到正常温度的空气。
只是这吻完后,时梦谨紧紧攥着有些出汗的双手,略有些紧张地盯着乐鹤面前的星星拉链头。只不过,令她惊讶的是小公子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当场炸毛。
而是,
“时梦谨,你这吻技,不行。”
两脸讶异,四目相对。
乐鹤暴躁地扒拉了两下自己的头发,原先就滚烫的脸现在快能冒烟了。
他是疯了吧!居然没第一时间揍人,还,说出这种难以启齿的话。
后知后觉炸毛的某人,抬起紧攥着的拳头,冲着时梦谨比划了顿,却突然想起,他好像打不过人家。
行,他麻溜地遁地还不行吗。
同样红着脸的时梦谨拉住了想要飞快逃离现场的乐鹤,将自己今天一直背着的包搭在他手上。
“这些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