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前班,但也该提前准备起来了。”男人细细一凝,迟疑道:“他后来有跟你联系吗?”
“谁?”尧青跟着皱了皱眉。
“刘景浩啊还能是谁”男人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没等他反应过来,说:“看了你真把他忘了。”
“刘景浩啊。”尧青轻轻笑了下,“还以为是谁嗯呐,我们很久没联系了。”
“你”
“都多久以前的事了。”尧青侧了侧身,抚了抚空荡荡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过尽千帆的释然,“日子嘛,总得是要往前过的。”
“他这些年过得很不好总是病痛不断,每天都在吃药。”邹志辉说,“不过你好就行了,他那是活该。”
“他不是老早就离职了吗?”尧青认真一想,努力回忆道:“我记得上次知道他消息,还是一年多前,听同事说,他全家移民去了澳洲?”
“移民这种事,哪是说走就走的。”邹志辉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其实也是我对不住你,他老早就告诉了我要出去的事,就在他妈去世后不久,他告诉我,他不打算在国内待着了。”
“移民很多手续是我替他办的,”见尧青不说话,他略含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对不起啊,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老刘的未来计划里,没有你的位置”
“没什么的,都过去了。”尧青无畏地笑笑,内心毫无波澜。
他也快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想到那个人的名字时心中再无波澜。
仿佛一个无关轻重的人,他来过,又走了,又回到了无关轻重的队伍中,无关轻重着。
“你会恨他吗?”邹志辉壮着胆问,“许多事我不大清楚,但我觉得,是他辜负了你。”
飞机驶入更高云层,机身微微颠簸起来,舱内嗷呜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