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尧青又走上两级台阶,清清冷冷道:“下午我去看龙龙,晚点去你那儿收拾东西。”
“尧青”
“我说了,别说了。”
男人赫然瞪眼,这回刘景浩学乖了,不再强行挽留,平静得像是个正常人。
“天冷了,你手脚凉,夜里没人给你捂,放个热水袋吧。”
“谢谢,刘机长也是。”
尧青拧身上楼,很快消失在了转角口。
“爱是燃烧而看不见的火
是疼痛而感觉不到的伤
是不能满足的满足
是无痛而又痛彻心肺的痛楚。 ”
尧青翻过书扉,就着诗集浅浅的墨香,“啪嗒”一声,是某种液体滴在纸页上的声音。
这本卡蒙斯选集,他在灵隐寺外的民宿里读过,当时随手一翻,就被这短短几句打动。
从杭州回来以后,他就买了本一模一样的,候机时翻翻,就放在随身的挎包里。
“爱是比深爱更深的不爱
是茫茫人海里孤独的跋涉
是永远不会因满足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