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男人扯了扯笑,回茶几前倒水,“他都告诉过我了。”
“既然都告诉你了,你就该明白,你跟他完全是两条路上的人。”王龙走近几步,满是余味地打量了男人一眼,“你全身上下毫无半点艺术气质,你知道师哥最喜欢什么样的人吗?他曾经对我说过,他的梦中情郎是”
“徐志摩,对吧?”男人自嘲般地笑了笑,“我大学时抄过他的诗。”
还送给过某人来着。
“刘机长,恕我直言,你觉得你这副样子”王龙苦笑着瞥了他一眼,难掩嘲讽意味,“跟徐志摩有半分关系吗?”
刘景浩当仁不让,“我是跟他没关系,但也轮不到你。你又哪点像徐志摩?”
“当徐志摩让师哥喜欢上并非什么人间得意事。”王龙上前半步,正眼看向男人。
“我要师哥喜欢上的是我这个人,我是王龙。”
他与刘景浩身高相近,彼此四目相对时,锋芒显露无遗。
“也是他的龙龙。”
“可现在我是他男朋友。”刘景浩瞟见桌上冲泡到一半的999感冒灵,微微一笑:“既然生病了,就好好养病,不该想的人少想,你现在这样子可不像是病人。”
“说得对,我是该好好养病,就不留您吃晚饭了。”王龙开始下达逐客令。
刘景浩也不想多留,他只是不服,不服为什么从前从来没听过尧青说起关于画画的那些事,为什么他们坦诚相对到如今,他仍有许多秘密与心事不愿与自己透露?
回程路上细雨纷纷。
刘景浩没着急发动汽车,而是坐了十多分钟。
直到手里的几根烟都抽完了,才晃晃悠悠地往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