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也收拾东西要走人。
“其实你不用为了我,打乱你自己的计划。”
回去路上,尧青认真对他讲。
不想刘景浩一脸不在乎,“谁说为了你?我本来也不想待了,而且下午我得带狗去看病。”
这句话里,只有前半句是真的。
家里的威士忌好得很,但球场里的刘景浩,的确待得不怎么舒服。
十五分钟前,刘景浩去捡球。
尧青在遮阳棚下抹防晒,旁边几位富二代侧目频频。
别说男人不会眼红,雄性群落里出现一个格外优质的,他们也会骚动。
尧青无疑是引起骚动的那个。
他看着并不有钱,全身上下不超过一千来块。
除了手上那只腕表还算低奢,其余装饰和眉眼一样清淡。
往往这样的人,都是深藏不露的财阀大鳄,要么,就是名花有主的金丝雀——
关键他还那么好看,跟电影明星一样,走哪儿都自带闪光灯。
公子哥们都看他不爽。
男人一犯起贱,嘴就容易脏。
做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