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甜却不觉得腻味,有股清香,秦湛吃得不亦乐乎,打了好几个饱嗝,躺在椅子上消化。最后剩下两块,秦湛把盒子盖好,系好带子放进抽屉里。
早上点名的时候,周洄还纳闷任哓哓还没回来报到,结果下班就接到她的电话,说是被老家那边的小学同学拉着去玩了。
周洄就知道她是个没定的,但还是提醒她说早点回来,到时两人一起去跟经理说离开的事情。
任哓哓嘴里「好,好」的答应着,呼啦就挂了电话。
秦湛拎了个盒子回家,宝贝似的不让家里任何一个人碰,看都看不得,盒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秦雄原终于趁人去了洗手间,把桌上的盒子打开来看。
以为是什么稀罕物,结果也就一两个绿色的小圆饼。
本来不怎么上心,可是自从前些个医生叮嘱他少吃甜食,秦雄原已经很少沾这些东西了,家里也就没怎么备着。
今天瞧见,心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趁人还没回来,秦雄原赶紧掏了块塞嘴里,又原模原样的恢复好,嘴里砸吧着说好吃,装腔作势的回到客厅去看新闻。
秦湛一出洗手间,赶紧打开盒子看,盒子明显被动过了。
他恨恨的转过头,老头儿居然正襟危坐姿势不改。
迈步过去,秦湛盯着他爸的嘴角的胡茬。
冷哼一声。
“擦擦嘴巴吧,您嘞。”说着往楼上走。
秦雄原身子僵直,下意识去摸,手上果然摸到了一些绿色的碎渣,他笑了笑,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