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危没有多说,只淡定地将圆规放回挎包中,随意地塞到了一本书里夹着,随后她又朝着吕红伸出了手。
吕红的身子很重,赵思危拉她起来时一个重心不稳,两人险些倒在了一起。
也是这一瞬,吕红看懂了女儿眼中的情绪究竟是什么——
那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眼神。
她本想做些解释,却又被这道眼神盯得说不出话来。
赵思危忍住眼中的酸涩,此刻,她的手还与吕红紧紧握着,这个孕妇的手略微有些肿胀,却有着惊人的冰凉。
是的,吕红是高龄产妇了,赵思危开始思索,她怀着自己的时候,又是否是如今的模样?
思及此,赵思危生生咽下了想要流泪的冲动,可是语气却有着压不下的哽咽,那语气又夹杂着几分不解的情绪,她摇着头问吕红,
“相夫教子,忍气吞声,这就是你身为母亲,一度想要让我过上的日子吗?”
第30章 新创的马甲来个小号压压惊。……
吕红没有说话,只是沉静如死灰的脸上忽然多出了几分笑意,那笑容夹杂着些许惆怅,但赵思危却分明从中看到了几分自豪与骄傲。
这明明是她父亲赵丰年的专属表情,这情绪本不应该出现在吕红的脸上。
赵思危觉得吕红这是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的表现,便对吕红肃声道,“我是在认真地问你!”
“我知道。”吕红笑着点点头,“我也在认真地回答你。”
“学航天,其实也挺好的。”
她忽然没来由地说了一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话的出口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亲身经历,久病成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