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舱外任务包括月壤收集、光谱仪安装、太阳能帆板展开……”
陆屿一项一项地汇报着任务,在他的身后,尚九天与韦愿的身姿同样挺拔。
“我。陆屿。”
“我。尚九天。”
“我。韦愿。”
三位航天员同时握拳举起了右手,透明面罩之下的目光,坚毅一如往常。
“我们甘愿为这项伟大的事业付出生命,请祖国和人民放心!”
生死亦无惧,惟愿上九天。
他们将会死于这场最为浪漫的征程,在此之前,他们还将让这里开满共和国的鲜花。
至此,许多工作人员虽是动作未停,却不得不腾出手拭去眼角的冰凉。
这泪水,模糊了视线。
赵思危不再做声,自觉退回了原位。
刘雄关深吸一口气,尽管手还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他也装作无事发生一般地、捏住了话筒的柄。
“‘揽月一号’,我是北京。”他忍下酸涩的泪,继续道,
“现批准你们率先执行舱外任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