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梦龙翻了个白眼替他回答:“快了,就下个月。元宵前一天,他不过阳历,也算好记。这人还是双鱼座呢,矫情得很。”
安越点头:“那还挺巧的。”
季翔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看她:“嗯?”
安越说:“我是元宵节那天。”
“那你也就大他一岁啊,宠着他干什么。”罗梦龙拍手,“你俩就卡零点一起过得了,还省蛋糕钱。”
这馊主意显然不被采用,季翔催着人赶紧滚开。不过罗梦龙走后,季翔也没打算久坐,搂着她的腰发出邀请:“今天再比一比?”
“比什么?”
“射箭?”
安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防备地看着他:“别逗了。射箭不也是你的拿手活儿?”
上次的教训她还记着呢,可不敢这么轻易地应战。
季翔也很无奈:“这家射击馆是我小叔新开的,今天权当来给他测评体验,现在除了射箭还真没别的可玩。”
“小叔?”安越张嘴,吃着季翔给她喂的红柚。
季翔嗯了声:“我们家人多。小叔也就是我爷爷的堂弟的小儿子。”
安越笑:“中国人的辈分确实挺复杂的。”但大家族也是安越羡慕的一个地方,不像她,从小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从十二岁开始就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状态。
她问:“那你的射箭也是他教的吗?”
“不是,但我的飞镖是他教的。我小叔只比我大十二岁,没什么代沟,年轻人玩的他都玩,很潮,算是我们家族里最离经叛道的一个人。我爸妈老学究了,不让我和他玩。但是我又喜欢泡俱乐部,他教过我玩飞镖,只是没多久后他就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