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杏疏凭什么?
尹流月越想越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时时刻刻存在于她的生活里,搅得世界天翻地覆。
一定要……我一定要!
尹流月恨恨地下定决心,拨通了一个电话。
————
小白抬起手敲了敲门。
“进。”
小白闻声开门,将文件递给书桌后的男人。
“爷,昨晚青龙堂火并,殃及了我们两个地方。”
半晌,没听见小白往下汇报的动静。
“怎么,有特殊情况?”
“暂无人员伤亡,但……”
温清礼抬头看了他一眼,皱眉道,“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
“青龙堂领头的,点名说要见您。”
“领头的?”
温清礼用指节规律性地敲了敲桌子,这是他陷入沉思时的习惯。
小白识趣地保持安静。
“我记得,是一个叫‘沈爷’的?”温清礼漫不经心地问,好像并不在意似的。
“没错,不知道什么来头,创办青龙堂以来一直很神秘。”
“我们的人也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行了,晚上给你答复。”温清礼从书桌后面转着轮椅出来,下巴点了点门外。
小白会意,连忙冲过去开门。
只见温清礼慢慢悠悠地转到楼梯口,从轮椅上站起来,再慢慢悠悠地下了楼。
?
这是什么操作?
小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这轮椅到底还用不用啊?
小白扶着栏杆往楼下一看,嚯!
少奶奶笑意盈盈地挽着礼爷的胳膊,两个人正亲亲热热地说着话。
礼爷脸上的表情称得上温柔。
不!
是温柔得可怖!
他发誓,从没见过礼爷露出这么缱绻的表情!
——是的,得益于礼爷高标准严要求,这年头混社会的没两把刷子的学历也不行了。
天知道他是怎么被礼爷摁着抽,抽到自己哭着喊着要去考京城经贸大学的金融系。
想想就很梦幻。
花豹蓝鳍他们几个无一幸免,手底下的人皮紧了三回。
没办法,没学历是真挨抽啊!
礼爷说了,不搞阶级斗争那一套。现在是新时代,讲究人人平等、遵纪守法、好好学习、不懈奋斗,争取为祖国做贡献。
可是看着礼爷笑眯眯的丹凤眼,手掌上磨出的老茧,他们几个腿肚子都转筋。
学!
不就是学习吗!
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当然,少奶奶的京大他们是别想了,别的学校还是好说嘛。
考不上,礼爷抽死你丫的!
抽他们的时候,礼爷也像这样笑眯眯的,一双丹凤眼弯得像银钩子似的,看得他们痛在身上悔在心里。
算了!
往事休要再提!
————
杏疏看着两个到手的红本本,心里乐开了花。
温清礼受了什么刺激不清楚,反正以后变老公了。
耶咦!
总算给拐回家了,哼!
美滋滋的杏疏被温清礼眼神复杂地看着。
“……”
他总觉得这丫头有时候脑袋不太好使。
跟一个走路都不利索的男人结婚,有什么好高兴的?
正想着,杏疏拽了拽他的袖口。
“嗯?怎么了?”
“老公,今天天气好好哦,顺路去一趟学校把我的行李搬回来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