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有不少一样的特征,除了皮肤溃烂,眼睛之中,也冒着灰黑色的灵气,仿佛神识已经不属于自己。
“陛下,此人实在古怪,您先带着国师大人离开吧。”
几个忠心的侍卫来到娄皇身边,将他围在身后,除了要地方那根神出鬼没的鞭子,还要地方已经被邪气污染的战友。
见他们的攻击慢了下来,宁暮秋这才抬头看去。
一眼锁定怒不可遏的光刻机,忍不住挑了挑眉:“咦,这么小就能化形?莫非是修了什么功法?”
“关你屁事,你快把我弟弟还来,你这个坏蛋!他都被你养的又丑又黑了!”光刻机气呼呼的说道。
另一边的屋子里,盛景险些没冲到这个房间来把他的嘴捂上。
小祖宗诶,你没看到我那逆徒的眼神吗,那是想把你据为己有啊!你这么显眼,真的好吗?!
盛景操碎了心,一脸担忧的看着照在水云间外的结界,只希望九尾天狐留下的这道结界能够抵挡一阵子吧。
只是……
他忍不住朝下方看去。
明明那张脸是他所熟悉的。可现在,却变得那么陌生。
说起来,他们的师徒之情也没多久,甚至都没教过他们多少东西。
眼下,宁暮秋变成这样,他这个做师傅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却在这时,宁暮秋的目光不再看光刻机,而是落在了盛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