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死之人,不需要理由。”
江离枫盯着空洞的枪口,一字一句问::“江霆岳知道这件事么?”
“他会知道的,只不过等我赶来救你时,你已经被乔治派来的人杀死了,当然,江家会用尽一切手段替你报仇。”
他漫不经心的笑让江离枫彻底冷下脸来,“这个计划,在和乔治谈判前你就想好了吧。”
拿枪的人没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既然如此,你何必大费周章地带我去见江霆岳?”
江景廷依旧没说话,如墨般幽深的瞳仁酝酿着风暴,他面无表情地握着枪,手指紧贴着扳机。
仿佛下一秒,飞速的子弹就会破膛而出,击中江离枫的额头。
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迫人。
可越是这样,江离枫便越发从容不迫起来。
他盯着枪口,忽地笑了:
“你还是有恻隐之心,否则,早就趁我不注意一枪把我打死。”
作为一个常年在刀尖舔血,游走在血腥黑暗中的人来说,江离枫很清楚,这点恻隐之心意味着什么。
猎人与猎物的厮杀,往往就在一瞬间,在这一瞬间中,哪怕有一丝的犹豫,猎人都极有可能被猎物反杀。
江离枫紧盯着对面的人,幽黑如深潭般的眸子似冷血动物的瞳仁,被猎人盯上的同时也在伺机寻找破绽。
“怎么不说话了,小少爷。”
他勾唇,简直不像一个正在被枪指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