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露露给您添麻烦了。”
郭鸣乔眼神略带着几分歉意地看着缓缓从楼梯走下的楚菲。
郭露闻言,秀气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楚菲笑呵呵地下楼,将郭露的小表情看在眼里,“没事,哪里的话,露露这孩子乖得很。”
郭鸣乔轻叹一口气,面露无奈。
昨天妻子刚从国外回来,就和女儿大吵了一架。
他原本在片场担任监制,听到保姆打来的消息后,立刻丢下了手头的工作赶回家里,却只看到坐在沙发上掩面而泣的妻子。
“我让她跟我去美国,她不愿意,跟我闹脾气,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了。”陆思纯沙哑的嗓音带着哭腔,透着浓浓的无奈。
郭鸣乔黑着脸,重新围上自己的围巾,打开门,冷冷呼呼地灌进来,语气隐忍而冷硬:“下次任何有关于露露的决定,请你先和我讨论了再做决定。”
陆思纯闻言,止住了哭泣,「腾」地站起身来,脸色极为难看:“你现在说什么马后炮?美国的事情我没有和你说过么?是你一直说考虑,结果一拖再拖!”
“你知不知道那位医生有多难见到?要不是为了女儿,你以为我愿意一直往美国跑吗?”
“够了!”郭鸣乔额角青筋暴怒地凸起,胸口气得上下起伏,他「砰」得一声将门关上,将所有的冷风隔绝在外。
可站在角落里的保姆却觉得,此刻室内的温度比室外还要寒冷。
她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对夫妻给的薪酬极高,待她也还算客气,她无比珍惜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