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灿回头看了眼迷迷糊糊的老朋友一眼:“他喝醉了。”

郑晓月很惊喜:“真的?”

薛灿回道:“不信你就亲自过来看。”

“我没有不信,”郑晓月顿了顿,红了脸再次小声的祈求道,“阿灿,你能不能去给时风开一间房?”

“……”

薛灿沉默许久,才冷声问道:“怎么?你也想学他那个小助理跟他酒后乱性?”

“我……”郑晓月声音低落沮丧,“求你了。”

“……你知道我明天结婚吗?”

“……”电话那头不再说话了,只是下一秒,就传来了无助的抽噎声,“对不起,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好朋友。”

薛灿反问:“那陆时风呢?”

“……”

薛灿忍耐的闭了闭眼,复又睁开,“好,我去开。”

郑晓月破涕为笑:“谢谢你,阿灿,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的。”

薛灿扯了扯唇,无声的挂了电话。

接着开房,拿卡。

然后架着醉沉的陆时风去了房间。

到达后,他累的白了脸。

看着瘫在床上一无所知的陆时风,薛灿唇边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他和姐姐,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遇到了他们。

正要转身离开,忽然眼眸一顿。

骤然想到了陆时风的助理……

薛灿鬼使神差的上前查探陆时风,确定他醉的深沉后,又找出他的手机指纹解锁,又翻找到了助理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半小时后。

许佳宜迟疑着站在了1108号房间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