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自私。

这些评价郁时南不是不知道,但有些事,外人不知,是他欠了林远晴。

婚姻于他而言,无关情爱,是责任。

就像母亲不愿意,他也不会强求母亲同意。这婚约拖下去若林远晴撑不住,想走,他也没二话。

但如果她希望他照顾,他也会给予照顾。这是他能做的,对过去的补偿。

他并不强求别人像他一样接受林远晴。

所以,他说,“我还是那句话,随你喜欢。如果她让你不舒服了,以后不见她就是了。”

林远晴说话做事会有些失分寸。

不见她?

她今天也没想见林远晴,可还是见到了。

真要不见,连他都不见。

“那我以后,也不能见你了。”傅司晨勉强笑了下,“平时我们没有交集,就只有见你的时候才会见到她。”

郁时南没讲话,他脸色绷着也看不出表情。

傅司晨揉了揉脸,笑起来,“我可不想因为她,不见你,我还想尝尝你又有了什么新菜色。”

车厢里方才紧绷的气氛因为她一笑,柔和了几分。

郁时南说,“改天。你空了,给你尝。”

车子开往前方,并非没有尽头。

他把车开到海边,停下。

“南哥,林远晴怀孕几个月了?”

“刚查出来。”

傅司晨手指紧了紧,“你喜欢小孩吗?”

“许愿很可爱。”男人笑了声,想起那个漂亮软糯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