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许倾城快被这条折腾到奄奄一息还在垂死挣扎的鱼气哭了。

她害怕有个滑溜溜的东西在手里蹦跶,那感觉很渗人,她一闭眼,狠着心的两手去抓鱼。

“你在干什么?”

乍然而来的声音吓了许倾城一跳,尤其这声音就在自己身边,刚抓到手里的鱼又滑掉了。

“抓鱼。”她泄气的回一句。

傅靖霆眸光落在她身上,衬衣和半身裙,还是上午时见她时的样子,不过此刻多了围裙,头发在脑后随意的扎起一个低马尾,手上带着塑料手套,脚上踩着拖鞋,整个人的气质就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不过她现在着实称不上好看,还有些狼狈,发丝搭在脸侧几乎窜进她的嘴角。

“你回来的正好,你帮我把这鱼抓起来。”许倾城也不管他还西装革履没换衣服,手里的塑料手套往下摘就要交给他。

傅靖霆视线穿过她的头顶望向一片狼藉的厨房,以及烟熏火燎的蒸汽,额角几不可见的跳了下,问她,“你炒锅里放了什么?”

许倾城抬眼看他一秒钟,突然就往厨房里窜,坏了坏了,她熬的热油……

伸手就要去抓炒锅的柄,手刚要碰上去,手腕就被人抓住了扯开。

傅靖霆利落的将火关了,油烟机的风量加大,他盯着她问,“想把这里的厨房烧掉?”

“呃……”她还想把屋子烧掉呢。

“我想调豆腐皮,菜谱上面写着熬油后浇上去就好了。”但没想到被那条可恶的鱼打扰了,一时脑子不够用,忘记了。

许倾城手腕从他手里挣出来,“鱼呢?”

刚刚跟过来倒是没顾上抓鱼,傅靖霆折身出去,毫不费劲的抓起地上的鱼,走回来,直接丢到了水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