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傅靖霆冷哼,他看向一件酡红迷离的女人,伸手拽她,讥讽的问她,“我们是朋友吗?”

许倾城摇摇头,又摇摇头,她想说这是她丈夫,可是他们离婚了。

他不是说在他这里只有丧偶吗?怎么就让律师送了离婚证过来?

眼泪在眼眶里转,许倾城抱住他,“他是我男人。”

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他是她男人,愿愿的爸爸。

可他不要她了,不要她们了。

沈沐青又看了两人一眼,终于失落的放弃。

许倾城人被丢在床上,头晕目眩,她恼的瞪他,对男人的丝毫不怜香惜玉很是委屈。

“我头晕,你轻一点不行吗!”她委屈的扁扁嘴。

她坐在床上,两条长腿从裙纱下出来,折在身侧,一双红唇娇艳欲滴,和着她不甚清醒的眸,在这夜晚,滋生出蛛网般密集的诱惑。

傅靖霆手指扣在领口,松了两粒纽扣的衬衣遮不住男人性感的喉结,他冷着眉目看她,对一个醉鬼生不出任何怜悯之心。

不,他对她,生不起任何怜悯之心。

却又不可否认,但凡男人都对女人性感的身体无可抗拒。

他抽手掀起来床上的被子往她身上盖,许倾城被蒙住了,烦躁的拽下被子,抓住他的手腕,顺杆子往上爬。

“你是真的吧。”她腻在他身上,手去摸他的脸,被男人拽下来一只手,又用另一只手去贴他的脸,手指触上他眉上的疤,声音中全是疑惑和委屈,哽咽着问他,“你是谁?为什么这么像?可是,他没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