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栗子煜也会觉得奇怪,世间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所有的细节都长在了自己的审美点上,只要和这个人在一起,他就会产生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感,甚至灵魂深处都会为此而战栗。
他反复的亲吻着自己钟爱的那双眼,用唇描摹着爱人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栗子煜以温柔织就了一个爱的牢笼,钟僖默心甘情愿的投身其中,他想要逃离那双有魔力的手,可是却又忍不住去追逐,想要得到更多。
男人轻声的呢喃还带着晨起时特有的喑哑,就像一根羽毛一般撩拨着他的心,最后他明知前面就是深渊也毫不犹豫的纵身其中,沉浸在情谷欠的漩涡,直到甘霖洒落,将他二人黏着到一处。
云雨方歇巫山过,栗子煜把爱人整个放在自己的身前,头挨着头,感受着与自己相贴的另一个胸膛里跳动的幅度。
他们只是静静地躺在一处, 发丝纠缠在一起,什么话也不用说,似乎就有一种类似于慰藉、温存的东西充斥在心头。正是: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
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
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等到两人起来时已是日上三竿,他们二人的关系如今亲近的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这个点儿起来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他们有多荒唐了。
虽然栗子煜不觉得和爱人胡闹些有什么,可也不想看底下人表面一本正经实则腹诽八卦的嘴脸,索性去外面逛一逛顺带觅食。
今日两人穿的都极为素雅,可是因为形貌出众,再如何普通的装扮也掩盖不了二人周身过人的气质。一路上也不知引得多少人的注目。
是以他们刚刚等到饭菜上桌,就有一行人闻讯赶了过来,栗子煜心下一叹,知道麻烦找上门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