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心里叹息,那女的长得挺好看,可惜是个傻子。

城里酒楼的人不多,只有几个身着华服的人坐在那里喝酒,连年灾害,老百姓哪有钱上酒楼。

回家的时候,林晓曼买了两双虎头鞋,大娃自从会走路,整日乱跑,一会儿都闲不住,就是太费鞋了。

……

“宫里现在怎么样?”荣景瑞看向跪在面前的黑衣人。

黑衣人:“皇帝已经数月未上朝,属下怀疑已经遇害,朝中大权都被夏明轩把持,只有少数几人反对他把持朝政。”

荣景瑞眯着眼,“此人心机颇深,没有完全的把握,是不会轻易造反,至于皇帝,他不顾及亲情,我何必管他死活,你们且按兵不动。”

黑衣人:“是。”

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荣景瑞眼神一变,黑衣人下一秒便消失。

看见林晓曼,荣景瑞恢复呆滞的神情,呆呆地说:“你回来了,我可想你了。”

林晓曼老脸一红,这家伙跟谁学的,一开口说话能甜死个人,下一瞬,她停下来,指着屋子,“怎么回事儿?”

原本空旷的屋子,从中间被木板隔开,变成了两间小屋子。

荣景瑞面色不改,“房间多点不好吗?我看人家都是这么做的。”

林晓曼心里犯嘀咕,好是好,只不过,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到了晚上,印证了她的猜测,大娃二娃早早被荣景瑞抱到隔壁屋子,而她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他按在床上。

林晓曼磨牙,“就知道你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