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口脂,”
少年声音温柔,回头问,“都是什么颜色的?”
他这话结合此情此景,简直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可是躲在屏风后的夏蒹却想起些什么。
陈夫人眉心渐渐拧起一个大疙瘩,“什么?”
“罢了,我自己看吧。”
裴观烛好心情的哼起小曲,将贡台上一沓口脂一盒又一盒打开。
陈夫人似遭雷劈,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拦,目光落到供着的牌位上,又忽然嘴角诡异一勾止了步子。
“镜奴若是想要,便把贡台上的东西都拿走吧。”
“我要这些做何用?”裴观烛回过头,神情奇怪,“我平日里又没有穿女装扮女人的癖好。”
陈夫人一噎,不再说什么。
裴观烛指尖拾起一盒口脂,青石罐身,拿在手里颇有些重量,里面的膏体颜色猩红浓重,如凝固的血块。
“唔。”
口脂瓶口对着明亮烛火,映出血一般的猩红,是他在找的颜色,可他看着这抹猩红,却蹙起眉来。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颜色吗,颜色,好像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