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眉,细柳腰,一笑千金少。

所谓美人,无非便是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

虞安宁这样的美人,貌似找不到任何让人非议的地方。

更何况是美人出浴,水珠从她香颈滑过,滚入雪白。

“宁宝,抬手。”

不知道是浴室里温度太热还是因为今天太累,又或者是因为霍辞在身边,虞安宁浑身,从里到外,泛着一股慵懒劲儿。

霍辞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许是之前,霍辞就经常给她穿衣服,她习以为常,反正不觉得丝毫别扭。

“霍辞,这是你的衬衫。”虞安宁的嗓音,本就天籁,又是能听了让人魂牵梦绕的好嗓音,懒洋洋的,有点媚,传入耳朵,令人酥酥麻麻。

“我想看宁宝穿。”他想让虞安宁,里里外外,沾染他的气息。

白色衬衫宽松,领口微开,小巧锁骨精致,衣摆遮不住一双白皙修长的腿。

虞安宁见到镜子里面的自己,长发披落,眸光若水,那么大的衬衫穿在自己身上,平添几分性感。

霍辞扣好扣子,情难自禁,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和她目光对视后,更加克制不住,把人双手压在扶手上,亲的缠绵悱恻。

一亲她,整个灵魂和身体都在兴奋。

控制不住的蠢蠢欲动。

霍辞停不下来。

虞安宁双手动弹不得,脸颊在浴室里熏得微红,像可口的水蜜桃。她眼眸迷离,不忘正事:“霍辞,我要看你穿校服的样子。”

霍辞克制住滚烫的爱意,他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她的红唇:“现在就穿给宁宝看。”

虞安宁笑的眉眼宛如月牙,那双眼睛,有光,陷进去,会出不来。

校服还很新。

只是,霍辞到底是比那会长高不少,衬衫和裤子都偏短,偏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