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霍辞又丢了魂似得,他靠在沙发上,喉结滚动。
刚才的滋味,真是蚀骨销魂,他食髓知味,流连忘返。
空气里,还残留香气。
是虞安宁的味道。
再淡,他都能闻的出来。
还有属于他自己的,交织在一起。
霍辞薄唇微抿,他把衬衫脱了,扔在一旁,而后,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从里面拿出一盒烟。
妖冶的人,如今风骨更为性感邪魅。
黑瞳里的深沉和欲色并未淡去,彻底掩了清冷,生人勿进的气息。
霍短短还睡得贼香,缩成一团,像一颗圆滚滚的球儿。
霍辞拿出银色打火机,蓝色火苗亮起,他用嘴叼住,吸上一口,慢条斯理,吞云吐雾。
·
房间里,虞安宁已经洗好澡,她对着镜子,正在吹头发。
镜子里的美人,一张纯欲的脸比平时更勾人。
她吹好头发,放下吹风机,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
许是想到了什么,一张脸,又红的像蜜桃般,引人采撷。
做完日常护肤,她乖乖的上床,等霍辞回来。
半靠着床,拿着手机点开微博,看一下,网上现在关于霍辞的动态。
霍氏的公关部已经把热度压下去,那些不好的发言处理的差不多,这点浪花,没什么噱头,对霍辞的影响,不痛不痒。
最重要的是那名保安的话,他说他并非出自本意,是意识身体好像不受控制,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替霍辞挡了一刀。
如此一来的话,倒是让虞安宁觉得,霍辞一而再再而三发生的事故,皆是元尘想要拉着霍老太太当棋子,好拆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