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栀忽然一笑,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瞬间微光闪烁。
“好好好,罩我。”
可不是吗,都是当大哥的人了,可不得嚣张一些?
话说,他那几个朋友是怎么叫他的来着?
彻哥?
顾知栀眼神婉转,玩味地勾起嘴角,看向林彻,黑的摄人心魄的瞳直直望着他。
她故意将声音柔下来,软软地喊了句:“彻哥。”
她的声音本就软糯,这会儿带着些故意的娇嗔,简直是要命的温柔。
林彻嗡的一声,脑袋涌上一股燥热,快要冲破他的脑门似的,在他脑海里叫嚣着。
全身的血液怕是汇聚于此,他甚至能听到流淌的声音,以及在热血偾张下剧烈的心跳。
他直接呆滞在原地,眼里暗潮汹涌,身体是热血澎湃。
几秒后,他缓和过来。
血脉中的跳动仍然清晰仍然深刻,像是刚刚进行了一场生死逃亡。
他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些克制和压抑:“不准这样喊我。”
顾知栀眼神一暗,有些委屈:“怎么不能这样喊你了。”
剪水双眸波光婉转,带着点可怜楚楚的意味,小嘴微嘟,本就可爱无邪的脸上此刻一脸无辜。
艹
要命了。
林彻沉着脸,收回目光。
像一只蛰伏的野兽。
“不为什么,就是不能喊。”
冷冽严肃,带着些本能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