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纠结了半响,这才道:“瑾瑜,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忙问问,你的那两个国公府的少爷好友,有没有兴趣买酒坊和商铺。”
“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酒坊和店铺出事被迫关掉,家里的人出去又接连遭到意外受伤。”
“我知道是谁下的手,可却没有办法反击。”
方家的权势比屠家要差上很多,硬碰硬对上无异于以卵击石。
要只是他的话,他拼上一条命也在所不惜。
可家中还有老弱妇孺,他得带着全家人活下去。
“屠家不但搞垮了我们家,还想要压到最低价买下我家的酒坊和商铺。”
他叹了口气道:“可要是按照屠家给的价格,我拿着那点钱带着家里人举家迁移回老家也是不够的。”
“我爹因为酒坊的事一病不起,每天要用昂贵的汤药吊着。”
“我的叔叔们也出了意外,不是手被打断就是腿被打断,同样需要不少的银子看病。”
“我实在没办法,才厚着脸皮来找你。”
他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就当做我今天没有来过。”
好友一场,要是萧寒峥难做,他也不想将对方牵连进来。
虽然萧寒峥现在是知府,但屠家不但是北城第一大世家,最重要的是已经投靠了锦王。
萧寒峥看着好友虽然落难,但心性人品依旧,也松了口气。
他笑着安抚,“一点小事而已,并没有什么为难的。”
“我会找奚睿和梁佑潇询问问,明天给你答复。”
方志俊感激的看着他,“瑾瑜,真是多谢你了!”
自从知道他家被屠家打压后,在北城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友故意躲着他不见,连府门都不让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