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嘁”了声,“白日做梦,谁要做你秘书了?”
江舟逗完之后又乐呵呵的开始给她这只炸了毛的猫咪顺毛,“有没有要买的,回来给你带。”
“什么都可以?”正好她馋了几天的嘴终于可以解放了。
江舟不置可否,“说来听听。”
“我要……虾条、薯片、鱿鱼酥、蔬菜圈、爆米花、辣条、牛肉干、牛肉脯、猪肉粒、鱼片、花生、瓜子、开心果、核桃仁、杏仁、榛子、还有冰激凌……”
祁念不亦乐乎,越说越开心,仿佛东西已经到了嘴边,就差她张张嘴就能吃下去了。
她说的越多,江舟脸黑的越快,看他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怎么了?你说要给我买的,果然又是骗人的。”
“不能少吃点垃圾食品吗?”江舟深吸一口气,捂了捂胸口。
“唉,我知道了,难怪说男人轻易得到了就不珍惜了,这才说到哪,就不给买了。”祁念坐在面前眉眼低下来,长叹好几声。
江舟挪动几步,手搭上去扶住她肩膀,长舒一口气,奉劝自己要冷静,“我哪天要是得了心梗,这里面你功不可没。”
祁念伸长身子,看着门被关上,计谋得逞的笑意涌上来,嘴里哼着调子优哉游哉。
电视上播着的法治栏目正在讲述一桩,追踪多年的凶案。
祁念按了按换了个台,起身笈着拖鞋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
印象中的书香味不太浓了,她来到靠窗的架子前,原本蓝色盒子里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她试着拉开书桌的抽屉,在第一个抽屉里看见那个透明盒子静静躺在里面。
祁念打开它,手心里它就静静躺着,很久前的那天晚上她折返回去就是为了找它,后来看见了江舟留在那里的绳子。
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