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顾梦詹即使出声,“好了,你下去沏茶,让关姑娘留下来。”
顾梦詹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无力,但是比最开始关雎进门的时候要好很多。
“奴才这就去。”顾梦詹这句话仿佛是什么止住泪水的神器,周长胜立马切换了自己的表情。
“你现在怎么样?”
“好多了。”顾梦詹拖着自己沉重的身体稍稍做起,说话的声音也不再喘气。
“为什么?即便我留给你的那个小招牌没有用,现在也不应该是这个模样啊?”关雎实在是想不通,明明她有看着顾梦詹在一点点好转,结果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虽说顾梦詹用以前的事情给关雎打过预防针,但关雎还是有些受不了。
“不,你留下的东西是有用的。”经过一整夜的拉扯,顾梦詹清楚知道,若不是关雎之前留下的那张字条,他可能根本就坚持不到现在,估计早就咽气,再也见不到任何人了。
“我的脸已经好了,将东西拆了,我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
关雎帮着顾梦詹拆下脸上的棉布,看到对方完好无损的脸之后,才终于放松下来。
“我之前陆陆续续同关姑娘你说过很多,不知关姑娘是否已经猜出来了,若是别有用心之人接近我,哪怕对方还什么都没有做,就足以让我生不如死。”
关雎听清楚顾梦詹的话,觉得整个人都仿佛石化在原地,她从未在这方面思考过,一直到如今听着依旧觉得匪夷所思。
“这个奇怪的病症从我出生后便一直跟着我,即便在我身边伺候的人已经是我排查过一遍又一遍,完全听从于我的属下,我也从未感受过真正健康的体魄到底是怎么样的,直到遇见你。”
顾梦詹这两句话说得很慢,给足了关雎的思考时间。
看关雎的表情已经逐渐稳定下来,顾梦詹的讲述便再次继续。
顾梦詹想要重回朝堂,上次要的关雎的随身物件便是自己给自己的保护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