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紫恒倒是多了两分惜材的心思,心中琢磨着自己是否要找个时间将关雎引荐给师兄看看。
毕竟在测卦一途,多年来他虽然不曾倦怠,但始终不如师兄。
更何况这几年他更加沉迷医术,对于测卦一途并不如以前。
关雎看着面前道人满意的表情,心知今天对于她而言是个成功的机会。
两人交谈的时间不短,关雎没再班门弄斧,而是提出了告辞。
“打扰您这么久,尚且不知您的道号,真是不该。今日同您一见许多事都豁然开朗,只是不知日后来山河观应如何寻您?”关雎想起自己跟随道人前来时,关青阳和赵氏脸上的神色。
“贫道紫恒。”紫恒道人微微一笑,没再挽留,而是热情周到的送关雎离开厢房。
“竟然是紫恒大师!”这次关雎的激动和惊讶毫无遮掩,她猜出对方再道观中的地位不低,但没想到竟然会是紫恒。
“小友日后若仍旧对测卦一途有兴趣,可来这观中寻我。”紫恒道长摸了摸自己造型完美的胡子,客气周到地让专门引客的道人带着关家一家人前往法事开坛之地。
“太子殿下现在如何?”紫恒在送关雎离开后,又匆匆回到原本的厢房,将厢房中的博物架移开之后,显露出一个更加宽阔的房间中来。
此时的紫恒道长,全无方才同关雎交谈时候的轻松,脸上满是焦急。
太子的身体一直时好时坏,年少时还能够领兵上战场,明明从未中毒,也未曾诊断出什么大的病症,但身体却一直不好。
尤其是这一次,太子竟然开始半夜咳血,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让紫恒忧心不已。
反观太子这个当事人,看着自己咳出来的血液,丝毫没有动作,仿若毫不关心。
“太子最近可有见风?亦或者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不好消化的食物?”紫恒道长一句句追问,但太子却半句不言。
只说自己的身体自己知晓,让道长无需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