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逞意觉得贵妃大约是看话本看疯魔了。
“首先,并非每个后宫都会有一个宠妃。”
宋逞意端坐着,神色正经,目光从严肃转而划过一丝笑意。
很浅很淡,就那么丝丝缕缕。
“其次,即便真的有宠妃,那人也是我。”
皇后是他,宠妃也是他。
再无他人。
想想也有点自豪呢。
皇后挺起胸膛,双眼闪亮。
此后,郁止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见到贵妃纠缠,他当即明白,应当是小皇后做了什么。
他笑问宋逞意,“皇后答应的炫耀,吃醋争宠,为何我还未见到?”
宋逞意抬头看他,“陛下已经看到了。”
郁止挑眉,上前坐在宋逞意身边,早晨宋逞意并未起床,此时正躺在床上休息,脖子上还印着两抹红痕。
郁止看了看,想着如何给小皇后做几条凉爽透气的围脖,秋冬日穿戴更好,也更方便。
“在哪里?”郁止装傻追问。
嗅着郁止身上传来的气味,那并非是香,是一种宋逞意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