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老师你听见了吗?”
别逢君回神,“听见了,我会的。”
他随口答道,实际听没听清都没人知道。
出去后才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坐下吃饭。”郁止招呼他们。
家里两个老人走亲串友,姐姐姐夫还在出差加班,今天就剩下郁止和黎知新两个人。
别逢君想走,郁止却必然不会如他的愿。
别逢君不知哪儿来的不高兴,“郁医生就不怕生病传染吗?”
郁止将他按在座位上,“别老师,先不说咱们吃饭用公筷,饭后还会消毒,就说唾液能不能传染,你难道还不清楚吗?”
说这话时,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别逢君的唇上,不闪不避,直看得别逢君别开视线。
两者交锋,先退的,便败了。
败了的别逢君只能认输,坐了下来。
这顿饭一个吃得小心翼翼,一个吃得漫不经心,吃得最开心的也只有没心没肺,不知道那么多的黎知新。
每次吃郁止做的饭时,黎知新都有种给舅舅做小孩儿好像也很不错的感觉,如果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她觉得自己可以。
然而饭后心满意足时,她又会为自己之前的想法羞愧,自己明明是爸妈的孩子,才不会当舅舅的孩子。
郁止不知道这小丫头将他随口开的一句玩笑记了这么久,他的心思都在别逢君身上,时不时给他夹菜,跟他说话。
虽然别逢君通常都是应两声,并不怎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