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止失笑,便也由着他,继续抱着他。
“想对他说什么?”郁止低声问道。
杜寒星也不知道,他似乎有许多话想说,却又仿佛没什么可说的。
过往种种,他了然于心。
他于杜老爷之间本就只是囚禁和被囚禁的关系,他从未对他有任何亲情,没有希望,自然也对他没有任何失望。
一切不过是你为刀俎,我为鱼肉,谁强谁有力罢了。
郁止轻声道:“可似乎,杜老爷有许多话想要说。”
他视线落在那被捆了,嘴也被堵上的杜老爷身上,示意一旁的土匪给他松开被堵着的嘴。
刚刚被松口,杜老爷就连忙道:“郁止,你把他带到我面前做什么?!他跟你又没有关系,你放他走,他一个残废,也碍不着你。”
听着他一番焦急劝慰求情的话,郁止和杜寒星没一个人当真放在心上。
他们都知道,杜老爷要的只是一个血脉的延续,他不想要杜家在此绝后,哪怕有一点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自己反正已经逃不掉,不如让杜寒星走,这个身上流着他血液的人离开,好歹为杜家留下一点希望。
杜老爷不在乎杜寒星,他要的只是一个“血脉”活着而已,他可以是杜寒星,也可以是其他人。
杜寒星不想看他丑恶的嘴脸,将头偏开。
杜老爷见他的反应和动作,终于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他愣愣看着他,久久失语,“你你你”了半天,到底是没能你出个什么来。
他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郁止和他的动作,两只眼睛宛如铜铃,晚上能把小孩子吓哭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