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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某人卸下后,虞泷才稍稍喘息了下。
他替楚祈脱了鞋,暂时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往厨房过去给她煮点醒酒汤。
水在液化气上一点一点沸腾,因为压强差而浮出的气泡小心翼翼地探出水面,却如飞蛾扑火一般爆裂开来。
蓝色的火,在米黄色的灯光里闪烁跳跃。
亦如他眼底的火花。
虞泷摸了下自己的喉结。
模仿她刚才的轨迹,又重新走了一遍。
印着她的指印。
她的温度和指尖模糊的香味,深深地嵌入他的肌肤里,却危险得,像埋伏在地下的炸弹。
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轰”的一声爆炸。
他困难地咽了咽口水。
抬着醒酒汤出来的时候,楚祈开始上演了她此生最最最羞愧的一幕。
看了就想撞豆腐的那种。
她光着脚,跳上茶几,抓起茶几上新换的花别在脑袋上,像个印第安人一样手舞足蹈,嘴上还唱着《印第安老斑鸠》:“沙漠中怎么会有泥鳅~话说完飞过一只海鸥~大峡谷的风呼啸而过~是!谁!说!没!有!”
“有一条热昏头的响尾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