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楚大,你是不是都不会有表情的!”范诗诗拍着胸口抱怨,“我们可是在这儿埋伏了好久好久的!”
“刚刚在和谁打电话呀!”柳花鱼笑嘻嘻地问,“新男友咩?”
“……不是。”楚祈打了个转弯灯往这俩的小区开去。
范诗诗和柳花鱼是四楼财务部的两个小组长,不过两个人负责的小组不一样而已。他们俩是大学同学,关系极好,好到合租在一块,在四楼也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除了楚祈本人和楚祈关系最好的同事。
只是两个人都不爱开车,所以几乎天天蹭楚祈的车。
“你们刚刚有听到什么吗?”楚祈旁敲侧击地问。
“能听到什么啊?您的收音机开这么大。”柳花鱼扁了扁嘴。
她和范诗诗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两个人的八卦之心犹如野草烧不尽。
她们刚刚坐在后座坐了很久,如若没看错,刚才是一个男人,男人,男人,在和楚大说话。
而且楚大的表情非常不自然,不自然,不自然。
这当中肯定有鬼。
柳花鱼阴笑着,没再去问那个插曲,倒是主动凑向跟前,“楚大,刚刚那个小男生是谁啊?”
“不会是你新钓的吧?”
“钓?”楚祈非常土鳖地反问,“什么意思?”
“钓鱼钓凯子啊。”柳花鱼笑嘻嘻地说,“我看那个小帅哥长得还不错诶,丹凤眼小翘鼻爱心嘴的,好帅好可爱!”
“是我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