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妧给她娘一个“放心”的眼神,便跟着周炎去了。
周炎不免一乐,二人走到众人都能望见的地方,也不算失了礼数。
周炎道:“往日我朝不保夕,而现在我可以护你,我曾说,若你甘愿,我来取簪,你现在可愿意?”
同样是问她心意,要和她在一起,可这一次她迟疑了。
若是答应了周炎,那好感值就可以满了,可如果好感值满了,那她会去哪儿呢?
她不知道。
所以,她只是抿着唇,垂着头不语。
周炎见了,目光一紧,见她半晌还是不说话,不由轻笑道:“是陆晏吗?”
苏妧抬头看他一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含糊着说:“如今你是陛下,我……给我些时间吧。”
听到这话,周炎不由松了口气,又乐呵呵答应了。
他一高兴,又要拉着苏慎去谈公事,苏慎头皮发麻,刚刚也是随口一说,他跟着周炎一路去书房,想了一路可以说的,末了,想到皇帝即位大典可以谈谈。
而周炎知是此事,那表情可谓五彩斑斓。
……
这一日,苏妧的院子被好些人踏了个遍,纷纷问她对周炎是什么想法,也纷纷告诉她那是帝王,不好相处的。
苏妧心下感动,眼中含着泪花,只一个劲儿点头,而苏梨她们见了,又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说一切随她心意,万事你欢喜才好。
苏妧点头应是,可待她们走了,却觉得整个院子都冷清了。
茶茶见她这般,不免开口道:“姑娘是喜欢清河王的吧?”
苏妧闻言,背脊一直,缓缓看向茶茶。
茶茶叹了一声:“那一日,茶茶虽不知姑娘怎么消失的,可茶茶明白,姑娘是担心清河王,可明明他被那么多人追杀,你还念着他,什么也不怕,就是说,姑娘时喜欢清河王的。”